“而且八路军警卫旅在天津南部的部队并没有太多的装甲力量。”
“他们的攻坚能力和推进速度,和坦克部队是无法相提并论的。”
“他们只能靠步兵硬啃,一尺一尺地往前推,没那么快。”
说到这里,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在做一个赌上一切的决定。
然后他手指着昌平所在的区域,那手指微微颤抖,却还是坚定地指了过去。
“就抽调两万人,让他们在昌平方向发动反攻,把昌平给我夺回来!”
他的声音很大,震得指挥部里的空气都在颤抖。
“无论如何,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口防线就这么丢失了!”
“南口丢了,北平就丢了;北平丢了,一切都完了!”
此刻的河边虎次郎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,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决定。
他看着吉住良辅那血红的眼睛,那里面有一种东西,叫绝望。
而眼下的情况,他们似乎也只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方法了,这是唯一的出路。
现在只能继续赌博,赌八路军警卫旅在天津南部的部队攻坚能力不够强悍。
赌他们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突破部署在外围的防线,赌天津还能再撑几天。
河边虎次郎又何尝不知道逢赌必输的道理,赌博从来都是输多赢少。
事实上,他们之前在北平北部发动的那场反击战,就已经赌输了。
那场仗打下来,赔了夫人又折兵,什么便宜都没占到,反倒丢了不少阵地。
八路军115师和120师的部队,其总兵力和火力要比他们之前想象的更多。
一场反击战下来,他们之前的所有计划便直接清零,像被一把扫帚扫得干干净净。
甚至还被敌人攻占了一些防御阵地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吉住良辅的命令很快就下达了过去,电波穿过夜空,飞向了天津。
将两万驻守在天津城区域的日军部队抽调了出来,卡车排成了长龙。
同时还有一万多伪军也跟着一起行动,浩浩荡荡,像一支送葬的队伍。
而他们的反攻目标不是别的,正是昌平——那个刚刚被八路军占领的县城。
夜色深沉,车队在公路上疾驰,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一次等待他们的,是胜利,还是另一场伏击。
这些从天津抽调过来的日伪军,在抵达北平之后,几乎没有经过什么休整。
就直接参与到了对昌平的反击之中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。
但是收复昌平的八路军115师和120师的部队,也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那一道道堑壕挖得又深又宽,机枪阵地用沙袋垒得结结实实,像铁桶一样。
就等着他们的反攻似的,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日军的每一步行动。
这边日伪军几乎是刚刚离开北平城,卡车排成一条长龙,沿着公路向北开。
还没有向昌平方向行进太远,就遭到了115师和120师的猛烈炮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