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静怡瞪了他眼,满脸的崇敬,喃喃的说:“是明太祖高皇帝,起于草莽,驱除鞑虏,光复汉人江山,我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他的丰功伟绩被所有汉人铭记。”
刘敬业好奇的看着她,感觉这小妞好像追星族,在系数自己的偶像,又像是子孙在推崇自己的英雄先祖。
朱静怡见他盯着自己,li kè 收敛了那崇敬的神情,道:“当年洪武大帝起兵抗元,次战役,因番兵势大,寡不敌众,不得不实行战略转移,在转移途中,又逢天降大雪,洪武大帝饿困交加,又感染了风寒,jing guo 农庄,遇农妇,求餐,农妇家徒四壁,生活穷苦,但心地善良。
便用菜叶、土豆、豆腐以及面粉起下锅,做了碗热乎乎的乱炖,大帝吃后宛如回魂,便问农妇美食是什么,农妇便说,此乃珍珠翡翠白玉汤。”
朱静怡娓娓道来,像是在痛说革命家史,刘敬业道:“zhè gè 故事我知道,后来他登基做了皇帝,曾经张贴皇榜,再寻农妇,想吃珍珠翡翠白玉汤,只可惜,还是当年的厨师,还是当年的wèi dào ,吃饭的人却已黄袍加身,没有了那命悬线,生命垂危的处境,也再也吃不出当年的满足感了。”
朱静怡微微愣,有些吃惊的看着zhè gè 口音晦涩难懂,满身大蒜味的小厨师,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评论来。
朱静怡没有理会他,而是满怀憧憬的说:“zhè gè 故事告诉我们,人要成就大事儿,总会有起伏,甚至会跌入人生的低估,命悬线,只要踏过这些艰难险阻,才能登上绝巅。”
刘敬业却摇了摇头,道:“zhè gè 故事告诉我们,人是会变的,不同的心境和处境,会将个人变成另外个人。”
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,只不过看事情的角度不同,各自的价值观也不同罢了。
朱静怡微微笑,反问道:“那你呢,如果有朝日,你从学徒变成真正的厨师,再变成厨师长,最后自己开酒店,你觉得你会不会变成另外个人呢?”
“当然!”刘敬业毫不犹豫的回道:“真有那么天,我成了大老板,我先娶房漂亮媳妇,然后再盖个二层小楼,在外面包养个小三,交五湖四海的朋友,每天七荤八素配美酒,十全十美!”
这还是第次有人在朱静怡面前口沫横飞的神侃胡扯,把她都逗笑了,可是她又有些笑不出来,梦想其实jiu shi 欲望,想得到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可以舒服的享受并且可以满足虚荣心。
只是她却不同,她背负着与生俱来的宿命,这已经不是欲望和梦想了,而是她必须要走的路。
想着刘敬业刚才说的二三四五,若是肯努力,有朝日真的会实现,可她的终极目标,那是何其遥远,简直是遥不可及。
想到这些,她也没兴趣听刘敬业胡扯了,把没吃几口的疙瘩汤碗交给他,转身就走。
刘敬业可能是侃上瘾了,下意识的说道:“朱小姐,这么就走了,不再聊会了?”
朱静怡登时停下jiǎo bu ,猛的转过身,紧盯着他的眼睛,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姓朱?”
刘敬业下愣住了,恨不得抽自己个嘴巴,好不容易混过去了,因为嘴贱又引起她的怀疑了。
刘敬业连忙说道:“刚才我偷偷去大厅,看到你登台了,主持人介绍过你的名字。”
“真的只是这样吗?”朱静怡眯着眼睛盯着他,无比的精明,看着他的身材,眼睛,忽然问道:“我有点急事儿,能把你手机借给我吗?”
刘敬业li kè 摇头如拨浪鼓般,道:“我jiu shi 个穷打工的,还是学徒,根本买不起手机。”
“是吗?”朱静怡冷笑声,忽然毫无征兆的伸出手,直接朝刘敬业裤子口袋抓去。
刘敬业如跳舞般,个漂亮的转陀螺闪开,道:“你这么漂亮个姑娘,怎么抓大老爷们的丁丁呢?”
看他的举动,朱静怡què ding 是他了,当即如饿虎扑食般朝他扑来,刘敬业连忙闪身,转身冲进了男厕所,朱静怡毫不在意,也跟着冲了进去。
刘敬业也没想到小妞如此彪悍,在厕所里,他无处藏身,只能看着朱静怡凶猛的攻来,记摆拳直奔他的下巴,他伸手挡住了她的手腕,朱静怡根本没有收手,顺势上前击膝撞,直奔要害。
刘敬业抬腿,与她膝盖撞在起,硬碰硬,两人都疼得皱起了眉头。
但朱静怡很顽强,又是拳打来,速度极快,刘敬业闪身,她那看似白嫩柔弱的小拳头,直接打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,只听哗啦声脆响,墙壁上的瓷砖被她拳打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