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她全身猛地绷紧,然后剧烈抽搐,双腿像筛糠一样疯狂颤抖,已经完全扶不住墙壁,开始缓缓向下滑动。
我却没有让她倒下。
我用力再一次猛顶,用鸡巴死死顶住她,只用一根粗硬的肉棒就把她整个丰满的身体顶在墙上,不让她滑下去。龟头继续在子宫里喷射,把最后一滴浓精也全部射进她最深处。
精液灌得太满,甚至从她被撑得满满的小穴边缘溢出,顺着肉丝大腿流下。
直到我把所有精液都射干净,才缓缓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。
“啵……”的一声轻响,粗长的肉棒离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,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,立刻从穴口汹涌而出,像决堤一样往下流。
伊丽莎白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。
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上,双腿大开,肉丝肥臀坐在自己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滩里。她的双眼彻底涣散,瞳孔放大却没有焦点,嘴巴微张,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,口水还在不停滴落。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尤其是小穴和子宫,时不时就猛地收缩一下,从红肿的穴口喷出一小股混合着浓精的淫水。
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细微的、破碎的呜咽声,像一只被操坏了的淫乱肉玩具。
厕所里一片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。
浓重的精液腥味、女人高潮后的骚甜淫水味、汗水味,以及伊丽莎白身上那股已经被彻底搅乱的玫瑰奶香混杂在一起,让整个狭小空间都变得黏腻而下贱。地面上到处是晶莹的淫水和白浊精液混合成的水洼,反射着厕所昏黄的灯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丽莎白瘫坐在地上,双腿大开,肉丝肥臀直接坐在自己流出的精液滩里。肉色丝袜已经被我操得严重撕裂,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裆部的位置,丝袜被扯出好几道明显的破口,破损的丝线挂在雪白的肌肤上,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和浓精,看起来既凌乱又色情。窄裙被完全掀到腰间,皱巴巴地堆在肚子上,白色衬衫的扣子几乎全部崩开,硕大的G杯奶子完全暴露在外,乳肉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汗水,乳头还硬挺着,颜色深红。
她的小穴红肿外翻,穴口一张一合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不断往外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。精液太多太稠,顺着她被操开的子宫一路流出,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,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地上。她的肉丝大腿内侧和膝盖上也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,亮晶晶的一片。
双眼涣散无神,瞳孔放大却没有焦点;嘴巴微微张开,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,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痕;脸颊、脖子、胸口一片潮红,汗水顺着额头和脸颊不停滑落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肩头,看起来既可怜又极度淫乱。
我走上前,揪住她凌乱的深褐色长卷发,粗暴地把她的头拉向我的下身。
“把鸡巴清理干净。”
伊丽莎白已经没有力气反抗,她只是本能地张开嘴,乖乖含住我还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粗长鸡巴。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,从龟头到棒身,每一寸都认真清理,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。她的动作虽然虚弱,却带着被调教多年的熟练与顺从。
清理完毕后,我松开她的头发,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,整理好衣服,冷冷地命令道:
“把厕所清理干净,一点痕迹都不能留。”
伊丽莎白瘫坐在地上,抬起头,用迷离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眼神看着我,声音沙哑地回答:
“谢谢您……管事……终于……终于又让我享受了一次……作为女人的快感……我……我会清理干净的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,她像一条小狗一样,四肢着地,缓缓爬起来。丰满的肉丝肥臀高高撅起,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浓精。她低下头,伸出舌头,开始舔舐地面上自己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。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地面,把白浊的精液卷进嘴里,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。那副模样下贱至极,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服从的淫荡美感。
她一边舔,一边小穴还在时不时抽搐着,喷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,滴落在她自己正在舔的地面上,形成新的痕迹,她便立刻低下头继续舔干净。
伊丽莎白在厕所里又跪舔了好一会儿,直到地面上几乎看不出明显的痕迹,才勉强撑着墙壁站起来。她双腿还在发软,走路时有些踉跄,小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还在慢慢往外流。
她低头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:把撕裂的肉丝尽量拉平,扣上衬衫的扣子,扯平窄裙,努力让外表看起来正常一些。但她红肿的嘴唇、潮红的脸颊、还有眼神里残留的迷离,怎么也掩盖不住刚刚被操坏的痕迹。
整理好之后,她快步走到我面前,踮起脚尖,在我唇上轻轻亲吻了一下,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:
“谢谢您……管事……”
说完,她便快步跑向教师宿舍的方向,脚步有些虚浮,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急切。
厕所里,只剩下淡淡的淫靡余味,和地面上几乎被舔干净的水迹。
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,满意地笑了笑。
我整理好衣服,从厕所那边慢悠悠地走回继承人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