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，整个武道馆都在震动。
青色的剑气碎了，金色的巨龙也散了。
爆炸的中心，擂台的地板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，钢板碎片飞出去，插在看台的墙壁上。
烟尘散去。
慕容博站在坑边，手里的青虹剑还在，但他的手在发抖。
萧战天站在坑的另一边，双手垂在身侧，表情平静。
“慕容家主，还要打吗？”
萧战天的声音很平静。
慕容博没有说话。
他举起青虹剑，再次刺出。
但这一次，他的剑慢了。
他的内力消耗了七成，手臂在发抖，剑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凌厉。
萧战天没有躲，一拳打在青虹剑的剑身上。
“叮”的一声，青虹剑脱手飞出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插在擂台的地板上。
剑身嗡嗡作响，像是在哭泣。
慕容博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，脸色惨白。
他输了。
他慕容博，武皇初期，慕容家的家主，输给了萧战天，一个武王巅峰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萧战天，眼神里有不甘，有愤怒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敬佩。
“萧家主，你赢了。”
萧战天看着他。
“承让。”
裁判举起右手。
“萧家胜！”
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萧战天转过身，走下擂台。
他的步伐很稳，但他的腿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力竭。
那一拳，用尽了他全身的内力。
萧辰站在擂台下面，看着萧战天走下来，伸出手。
萧战天握住他的手，借力站稳。
“父亲，你赢了。”
“赢了。”
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没有。只是内力消耗太多。”
萧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培元丹，递给他。
“吃了。”
萧战天接过培元丹，放进嘴里，咽下。
丹药入腹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能量在他体内扩散开来，流向四肢百骸。
他的内力在快速恢复，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红润。
接下来的比赛，萧战天又打了三场。
对欧阳震华，武王巅峰，萧战天用了十招取胜。
对上官方云，武王巅峰，用了十五招。
对南宫烈，武王后期，用了五招。
三场全胜，萧战天以全胜的战绩，获得了家主比试的第一名。
看台上，慕容博坐在慕容家席位上，看着萧战天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手里还握着青虹剑，剑身上的青色光芒已经暗淡了。
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——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实力，是输在气势。
萧战天的气势，比他强。
不是内力，不是招式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，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。
“父亲。”
慕容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慕容博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慕容博把青虹剑放在桌上，
“只是老了。”
慕容雪的眼眶红了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握住了父亲的手。
当天晚上，萧家在酒店里庆祝。
萧战天喝了很多酒，脸红了，眼睛也红了。
他端着酒杯，走到萧辰面前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辰儿，这杯酒，我敬你。”
萧辰站起来，端起酒杯。
“没有你，就没有今天的萧家。
没有你，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萧战天的声音有些哽咽，
“你是我的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