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他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还在嗓子眼里疯狂蹦迪。
太刺激了。
真的太刺激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真的以为自己要交代在沙发上了。
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、随时会被拆吃入腹的压迫感,简直比面对十几个持刀歹徒还要恐怖。
“系统,我申请工伤!”
江巡在心里哀嚎,“这哪里是吃软饭?这分明是卖身救母……不对,是卖身求生!”
【宿主请注意,您目前的处境并未解除。】
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情。
【这只是一次短暂的战术性撤退。根据大数据分析,绑定对象的耐心值正在极速下降。】
【建议宿主尽快制定‘洗完澡后如何保住贞操’的b计划。】
“闭嘴吧你!”
江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b计划?
现在连a计划都是临时抱佛脚,哪来的b计划?
他站起身,走到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,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。
镜子里的男人,衣衫不整,领口敞开,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暧昧的红印子——那是刚才江以此激动时留下的“战果”。
看起来……
真像个刚被霸王硬上弓的小媳妇。
“江巡啊江巡,你也有今天。”
他对着镜子苦笑一声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江以此那个性子,一旦认准了什么事,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今天这澡就算洗脱皮了,出去也是个死。
怎么办?
难道真的要……从了她?
说实话,面对那样一张脸,那样一份深情,是个男人都很难不动心。
可是……
这进度也太快了吧!
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!
就在江巡还在天人交战、纠结是“宁死不屈”还是“半推半就”的时候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身后,传来了极其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声音不大,不急不缓。
但在这一片死寂的浴室里,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。
江巡浑身一僵,脖子机械地转动,看向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外,传来了江以此的声音。
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和急切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、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欲的轻笑:
“哥。”
“水温调好了吗?”
“别洗太久哦,容易缺氧。”
“我就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压低,像是贴着门缝钻进来的一缕幽魂:
“如果你不方便的话。”
“我可以进去……帮你洗?”
“正好,我也想洗了。”
江巡:“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那扇门把手,生怕下一秒它就会被人从外面拧开。
帮他洗?
那画面太美,他不敢想。
那洗的不是澡,是他的命!
“不用!我自己能行!”
江巡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,“我在……我在搓泥!身上太脏了!全是泥!你别进来!脏了你的眼!”
门外传来一声低笑。
“好。”
江以此的声音慢悠悠的,带着一种“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”的笃定:
“那你慢慢搓。”
“反正今晚……”
“时间还很长。”
“我在床上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