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金丹,三十筑基。
这几乎是灵枢院三分之一的战力了。
风易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既为姐姐被如此重视而高兴,又为局势的凶险而担忧。
“我能去吗?”
老者看着他。
“你姐姐说了,不许你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风易说,“但我想去。”
老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理由。”
“她是我姐姐。”风易一字一顿地说,“她为了我,三次逃出遗迹又三次回去。她在里面拼命的时候,我在外面等着。我等了两个月,不想再等了。”
老者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“你知道去了可能送死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去了也帮不上忙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还去?”
风易抬起头,对上老者的眼睛。
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就这么四个字。
老者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和你姐姐,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,递给风易。
“拿着。一个月后,凭此玉简来找我。”
风易接过玉简,紧紧攥在手心。
“谢谢长老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老者转身往外走,“谢你姐姐吧。要不是她拼死传讯让我护着你,我才懒得管你这傻小子。”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这一个月别练太狠。到时候要是腿软走不动路,我可不等你。”
说完,他腾空而起,消失在云层里。
风易站在原地,看着天空。
一个月。
还有一个月。
他转身走回院子,继续练功。
最后一个月,风易修炼得更狠了。
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其余时间全用来修炼。寒冰诀、水箭术、基础拳法,轮着练,练到筋疲力尽就盘膝恢复,恢复完了继续练。
阿福劝不动,只能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,生怕他把自己练垮了。
林伯也不劝,只是每天夜里给他送一碗参汤,看着他喝下去,然后默默收拾碗筷离开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终于,一个月到了。
那天清晨,风易早早起来,穿上姐姐送的那件青色衣袍,把那柄“如春”短剑系在腰间,然后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,阿福和林伯已经等着了。
“二少爷,您真要去了?”阿福眼眶红红的。
风易点头。
“小姐要是知道您去冒险,肯定又要打您。”
“让她打。”
阿福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伯走上前,把一个储物袋塞进他手里。
“二少爷,这里面有些丹药和干粮,路上用。”
风易接过储物袋,看着林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。
“林伯,我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林伯拍拍他的手,“您和小姐都是好孩子。老天爷会保佑你们的。”
风易点点头,把储物袋收进怀里。
然后他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阿福站在院子里,拼命挥手。
林伯站在那里,默默看着他。
风易收回目光,走出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