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易和风如春对视一眼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风如春说。
风易又试了一次。这次光芒更亮，持续的时间也更长——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，然后慢慢暗下去。
风如春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
风如春说：“这石头不是法器碎片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风如春看着他，眼睛很亮。“是钥匙。”
风易愣了一下。“钥匙？”
风如春点点头。“你刚才那一剑，灵气运转的轨迹跟普通的剑法不一样。你的灵气是从丹田出发，经过右臂，到达剑尖，然后通过剑尖释放出去。普通的剑法是释放，但你这第十七剑，灵气到了剑尖之后没有释放，而是又收了回来。”
风易想了想。“是。”
风如春说：“这块石头，就是在灵气收回来的那一瞬间亮的。它感应到的不是你的灵气，是灵气运转的轨迹。”
风易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。“所以它是钥匙？开什么的钥匙？”
风如春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肯定跟那个遗迹有关。”
风易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要回去？”
风如春看着他。“不是我。是我们。”
风易抬起头。
风如春说：“那个遗迹我上次只探了一半。里面还有阵法没破，还有房间没开。如果这块石头是钥匙，那它开的一定是遗迹里最深处的门。”
风易点点头。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风如春想了想。“准备准备，三天后出发。”
风易把石头收好。“好。”
三天后，清晨。姐弟俩站在风家老宅门口。阿福红着眼眶站在旁边，林伯拱手行礼。
“小姐，二少爷，保重。”
风如春点点头。“照顾好家里。”
林伯点头。“老奴明白。”
风如春转过身，看着风易。风易背着剑，穿着她给他买的那身劲装，站在晨光里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“走。”
她转身，大步往前走去。风易跟上去。两人并肩走着，身后是青州城，前方是西漠的方向。
走了几步，风易突然开口。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次去，危险吗？”
风如春想了想。“应该比上次安全。上次是去杀人，这次是去探宝。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看着他。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“不怕。”
“那怎么问这个？”
风易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就是想知道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她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揉了揉。“放心，有姐在，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风易的嘴角弯了弯。两人并肩走着，晨光照在他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