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讨厌我…”
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一点。
眼皮肿起来让她的眼睛变小,眼尾往下垂,瞳孔被泪水洗过之后格外清亮,像两颗黑葡萄,湿漉漉的,她看着谭一舟,睫毛扇一下,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,女人嘴唇动了动,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沙哑和黏腻。
“谭一舟……”
就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然后没了下文。
谭一舟低头,嘴唇落在她肿起来的眼皮上,很轻,然后是另一只眼睛,最后是嘴唇,没有深入,只是贴着,唇瓣碰着唇瓣。
白易水没有躲。
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他的袖子,软摊在头两侧,手指微微蜷着,指甲没有颜色,干干净净,指尖还带着一点发白,大概是刚才抓得太用力了,血液还没流回去。
嘴唇被吻照得发亮,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和眼泪,混在一起,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。吻够了,谭一舟就伸出手,把白易水额头上的碎发拨开,他的动作很慢,白易水却被这个动作弄得眯了下眼睛。睫毛扇了两扇,嘴唇无意识抿着,眉头轻皱起来,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。
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个声音有多要命。
这动作让白易水回了些神,她费了很大力气把手从床上抬起来,手指软绵绵的,并没什么力气,指尖却搭上男人下巴,想推开他,“你混蛋。”
谭一舟把她的手翻过来握住,嘴唇贴着掌心,上面有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,他轻轻舔着那个痕迹,一遍又一遍。
白易水后知后觉刚才发生了什么,她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,“你别碰我!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含混不清,带着哭腔,又软又糯,“我讨厌你……我真的很讨厌你……我不喜欢谭恕…滚…”
谭一舟被她逗笑,腰慢慢往后撤。
那根肉棍也开始往外退,每退一点,白易水的身体就抖,像是不舍得它离开,龟头从宫口退出来,白易水哼了一声,声音很低,混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……挽留。
男人退到龟头卡在穴口,没有完全抽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眼两个人连接处,肉穴被肏得不像话,肉唇红肿着向外翻,颜色从原来的粉变成了深红,穴口合不拢,外围一圈紧紧裹着龟头嗦,透明的,粘着白浆。
浆液从缝隙慢慢淌出来,在肉棍上面拉出一道细细的丝,将断未断。尿道口也吐着热气,时不时又挤出几滴。
他伸手拨弄那片肉唇,指尖刚碰到,白易水就抬腿想合拢,“疼……”。
男人用指腹把那片肿胀的肉唇揉了揉,力道很轻,想确认她到底伤成了什么样,没有血丝,只有那些从穴口流出来的白浆糊在他手指上,黏黏的,带着体温。
她的腿想并拢,膝盖一往中间收,大腿就夹住谭一舟腰侧,这个姿势反而把她自己固定住了。
男人顺势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,动作很慢,白易水大腿内侧全是刚才蹭出来的指印,有些已经变成了青色。他把她的腿弯折成一个大开的形状,膝盖压到床面。
“不要了……谭一舟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穴口又被撑开,内壁那些还没有消肿的软肉再次被强行撑平,每道褶皱都被碾过,借着先前留下的湿滑,他一点点没入,直到再次抵到最深处,却不再强行顶开宫口,而是温柔抵在那里研磨。
“宝宝…别讨厌我…”他带着难得的温柔,掌心重新贴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,反复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