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易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第三天傍晚,他实在憋不住了,趁着林伯去厨房端药的功夫,偷偷爬起来,想去院子里吹吹风。
刚迈到门口,就被一只手揪住耳朵给拎了回去。
“我让你躺着,你听不见是吧?”
风如春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风易缩了缩脖子,乖乖被她拎回床上。
“姐,我好多了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?后心那掌差点把你三根肋骨震碎,这叫好了?”风如春把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放,“躺着去,今晚我守着你。”
风易不敢吭声了。
风如春打开食盒,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,递到他面前:“喝了。”
风易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药苦得他脸都皱成一团,却硬是没哼一声。
风如春看他这副样子,眼神软了下来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塞进他手里。
“含着。”
风易打开一看,是块蜜饯。
他愣了愣,抬头看姐姐。
风如春已经别过脸,假装在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风易把蜜饯放进嘴里,甜味化开,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意。
“姐,那几个探子……”
“都死了。”风如春语气平淡,“他们背后还有人,但暂时伸不进青州城。灵枢院已经在查,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,别瞎想。”
风易点了点头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突然说:“姐,我想赶紧突破到引气境。”
风如春转头看他。
风易低着头,声音不大但很坚定:“这次的事,我帮不上忙。要是我也是修士,哪怕只是引气境,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抓住。”
风如春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我资质不行,悟性也差。”风易继续说,“姐给我的资源,我绝对不浪费。”
屋里静悄悄的。
风如春看着他,看着这个从小到大挨打不吭声、挨骂也不还嘴的弟弟,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她走过去,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知道努力就行。”她板着脸,“但伤没好之前绝对不能修炼,这是命令。”
风易抬头看她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四天,风易的伤终于好了。
那天早上,天还没亮,他就爬起来,跑到后院练拳。
一套拳打完,天刚蒙蒙亮。
他收功站好,就看见姐姐站在廊下,手里拎着那个眼熟的食盒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
风易走过去接过食盒,打开一看愣住了。
里面不是平常吃的灵米粥,而是一颗颗晶莹透亮的米粒,泛着淡淡的光,香味扑鼻。
“这是……灵米?”
而且还是上等的灵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