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把信折好，递给林伯：“林伯，麻烦您帮我寄出去。”
林伯接过信，看见被划掉的那几个字，眼里偷偷露出笑意：“好嘞。”
又过了五天，风如春的回信来了。
这次更短，就一句话：
“水箭一丈远也好意思说？等我回来教你。”
风易捧着信，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然后小心翼翼折好，塞进枕头底下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照常起床练拳，练完拳继续练水箭术。练到太阳升高，他突然想起来，又试着用了一次火球术。
噗——
还是一缕黑烟。
风易低头看了看熏黑的手指，没气馁，接着练水箭术。
不急。
姐姐说了，等她回来教他。
姐姐说话一向算话。
青州城西边，之前那间茶楼又开门了。
新来的掌柜是个不爱说话的中年人，话少做事麻利，每天按时开门关门，跟周围的店铺没什么两样。
这天晚上，茶楼关门后，掌柜独自上了二楼，推开最里面那间包间的门。
屋里已经坐了一个人，穿着黑色斗篷，脸都藏在里面，看不清长相。
“那边来消息了。”掌柜关上门，小声说。
“说。”斗篷人开口。
“风如春的弟弟，已经突破引气境了，人还在风家老宅，守卫比之前严了一些。”
斗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上次的人全折了，这次要更小心。告诉下面的人，继续盯着，别随便动手。风如春不傻，她肯定在等着我们露面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”斗篷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双特别阴沉的眼睛，“去查清楚那个少年的底，我要知道他的弱点，他怕什么，他想要什么。”
掌柜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
掌柜退出包间，轻轻关上门。
屋里只剩下斗篷人一个。他站起来走到窗边，透过缝隙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。
“风如春……”他低声念叨，“你弟弟，就是你的死穴。”
月光从云里照出来，落在他脸上。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，长得挺好看，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劲儿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等着吧。”
风易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，继续盯着面前的火球术玉简。刚才那一下，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他。不过很快就把这事忘了。
因为他发现，玉简上有一行小字，是他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：
火球术需火灵根方可施展，若无火灵根，强行修炼事倍功半。
风易一下子愣住了，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好久。
火灵根？
他没有火灵根？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熏黑的手指，又看了看那行字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把玉简收起来，起身走到院子里。
月光下，他站好姿势，双手结印。
水箭术，一箭射出两丈远。
他练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，水箭已经能射到两丈远了。
风易停下动作，看着东边慢慢亮起来的天空，嘴角慢慢扬了起来。
没有火灵根就没有吧。
水灵根也挺好。
姐姐是火，他是水。
水火虽然不相容，但姐姐以前说过：
“水能灭火，火也能烧干水。可水火要是联手，天下没几个人挡得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屋。
该练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