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如春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“行，有志气。不过先把这两个法术练熟再说。”
第三天，风如春教他御风术。
御风术不是攻击法术，是身法法术。施展之后，身轻如燕，速度大增。
风易练了一天，基本掌握了。
第四天，教他土墙术。
防御法术，可以在身前凝聚一道土墙，抵挡攻击。
风易练了两天，才勉强掌握。
第五天，教他雷击术。
这是攻击力最强的法术，也是最难练的。
风易练了三天，才终于引出一道细小的雷电。
那天晚上，他看着自己手心跳动的雷电，沉默了很久。
风如春站在他旁边，也看着那道雷电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风易想了想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其他法术，是自己在用。这个……像是什么东西借给我用的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
“你感觉对了。雷法最难，就是因为要沟通天地。不是你自己有多强，是天地借了你多少力。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行了，别练了。都练了七天了，歇一天。”
风易收起雷电，跟着姐姐回屋。
第八天，风易难得没有修炼。
他坐在院子里，晒着太阳，看姐姐和阿福忙里忙外。
风如春在厨房里炖汤，香味飘了满院。
阿福在扫雪，扫完了又去劈柴。
林伯坐在前院的石桌前，晒着太阳打盹。
一切都那么安静，那么平常。
风易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暖的。
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。
“二少爷。”
阿福的声音传来。
风易睁开眼睛。
阿福站在他面前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“小姐让您趁热喝。”
风易接过来，低头喝了一口。
鸡汤，很香。
他慢慢喝着，看着院子里的一切。
喝完了，他把碗还给阿福。
“我姐呢？”
“在厨房呢。说晚上做好吃的。”
风易点点头，站起来，往厨房走去。
厨房里，风如春正在切菜。
听见脚步声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在外面晒太阳，跑这儿来干什么？”
风易没说话，只是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风如春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你。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傻了吧你？”
她转过身，继续切菜。
风易走进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别走了。”
风如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没回头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？我是灵枢院的人，怎么可能不走？”
风易沉默了。
风如春放下刀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怎么，舍不得我？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看着他，眼神柔软下来。
她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揉了揉。
“傻小子。姐还会回来的。打完了仗，就回来陪你。”
风易低着头。
“什么时候打完？”
“快了。”风如春说，“北凛被打残了，西漠也在撤兵。最多再有一年，就能打完。”
一年。
风易抬起头。
“那我等你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
“好。”
晚上，风如春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红烧肉，糖醋排骨，清蒸鱼，炖鸡汤，炒青菜，还有一盘凉拌黄瓜。
风易坐在桌前，看着满桌的菜。
风如春给他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吃吧。”
风易低头吃饭。
吃着吃着，他突然开口。
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教我法术的时候，为什么不打我？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挨打？”
“不是。”风易说，“我是说，你以前老打我，现在怎么不打了？”
风如春看着他。
“你想挨打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
风如春笑了。
“那是因为你以前不听话。现在听话了，打你干什么？”
风易想了想。
“那我以后都听话。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眶有点红。
她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傻小子。”
风易挨了打，嘴角弯起来。
低头继续吃饭。
夜里，风易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他看着窗外的月光，想着这些天的事。
姐姐回来了。
姐姐教他法术了。
姐姐说，以后还会回来。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慢慢睡着了。
梦里，姐姐还在厨房里做饭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她回头，冲他笑了一下。
“傻小子。”
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