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玉简收好，转身往外走。“走吧。回去再说。”
风易跟上去。两人走出大厅，走出通道，走出石门。
外面，阳光正好。
风如春站在遗迹门口，看着手里的玉简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转过身，看着风易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
风如春说：“这意味着，大炎可以多出几十个金丹，甚至几个元婴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“你要把玉简交出去？”
风如春点点头。“这是大修士留下的东西，不应该私藏。”
风易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：“好。”
风如春看着他。“你不反对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“你做的决定，我都支持。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揉了揉。“傻小子。”
两人并肩往大炎的方向走去。身后，古老的遗迹静静地矗立在荒漠中，像一座沉默的丰碑。
走了很久，风易突然开口。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灵曜上人，是什么境界？”
风如春想了想。“化神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“你以后也能到化神吗？”
风如春笑了。“怎么，看不起姐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“不是。就是问问。”
风如春抬头看着天空。“化神啊……”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低下头，看着风易。“也许吧。也许有一天，姐也能到化神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“那我能到吗？”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“你？先把筑基练好再说。”
风易的嘴角弯了弯。风如春也笑了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回到青州城的时候，已经是三天后。
风如春没有回家，直接去了灵枢院。风易一个人回到老宅，阿福看见他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二少爷，您回来了！小姐呢？”
“去灵枢院了。”
阿福连忙去烧水做饭。风易坐在院子里，从怀里摸出那块黑石头。石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，不再发光，也不再发热。他看了一会儿，把它收好。
傍晚的时候，风如春回来了。她的脸色有些疲惫，但眼睛很亮。
风易站起来。“怎么样？”
风如春在他对面坐下。“院长看了玉简，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”
风易的嘴角弯了弯。
风如春说：“他决定把玉简里的内容抄录下来，分发给灵枢院的所有弟子。以后大炎的修士，修炼速度至少能快三成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谁说的？我看了玉简，也学到了不少。而且——”她从怀里摸出那块黑石头，放在桌上。“这东西，院长没要。”
风易看着那块石头。“它有什么用？”
风如春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灵曜上人在玉简里提到过，说这块石头是他在一处上古遗迹里找到的，跟天地法则有关。具体有什么用，他也没研究明白。”
她把石头推给风易。“你拿着吧。”
风易接过来，握在手心。“姐，你总是把好东西给我。”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“废话。你是我弟，不给你给谁？”
风易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石头。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。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，我也会把好东西给你。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行，姐等着。”
她站起来，往厨房走。“等着，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风易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她的背影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她的步伐轻快，嘴里哼着歌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石头。石头安安静静的，但握在手心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