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阿娘玄昭王!
京师,皇城。
白晟帝还在案牍劳形。
殿内沉静,只有朱笔落在周折上的沙沙声。
燕扶危紧锁着眉头,又是想把宣帝从地府里捞出来鞭尸的一天。
好在,如今也不止他在忙,当了几十年皇帝的燕泽,也被他给逮了过来。
燕泽看的也是狗眼发晕,他那狗爪子不方便握笔,燕扶危就让人刻了印章,需要驳回的,由它一个章子盖下去。
实在需要写字的,它就狗嘴叼着笔,鬼画符般写下去。
故而最近朝中也有些小道消息,有官员私下里吐槽,摄政王什么都好,就是那一手丹青……简直鬼斧神工。
对此,燕扶危只当听不到。
一群废物,还要他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干活不成?
等春闱后,补足人手,就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全给宰了。
大玄朝廷不养闲人!
旗云快步从外进来,上前低声道:“陛下,晋中来的密函。”
燕扶危朱笔一顿,接过密函展开看后,眉头微锁。
燕泽也趁机偷懒,追问道:“晋中好像是那个烈王的封地吧?那不肖子孙干啥事儿了?举兵造反了?”
燕扶危将密函往他跟前一丢。
燕泽看后,也露出惊讶之色:“失踪了?是真失踪还是假失踪啊?会不会是故弄玄虚,实则偷偷带人往京师这边来了?”
旗云禀报道:“应该是真失踪,现在晋中那边有些乱套了。烈王麾下的兵马并未离开晋中,现在都在满城寻找烈王踪迹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晋中那边已有流言,称是摄政王派人偷偷下的手。”
燕泽翻白眼,不过……
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
他看向自家兄长:“阿兄干过吗?”
燕扶危睨他一眼。
燕泽懂了,不是自家老哥干的。
“这就怪了,好端端的,这个烈王怎么就失踪了?”
燕扶危却想到了什么,走到一旁的大玄舆图前,他沉眸看着某处。
“从渠县来京师,晋中是必经之地。”
燕泽不解:“这两处有什么联系?”
燕扶危没理他,只是想着心里的某个猜测。
与之同时。
晋中往京师的荒郊野岭中,一处庙宇内,被迫换上粗布麻衣的青年正跪在庙前神龛,表情郁闷的对着一个牌位不断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