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阿娘玄昭王!
砰!砰!砰!
他额头早已磕破了皮,神情憋屈至极,可每一次磕下去依旧力道不减。
瞧他那神色,显然是不想磕的,但身体似不受控制。
又是十个响头磕下去,他软软倒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即便脸上沾着灰尘,身穿布衣,青年一身气度依旧不凡,尤其是那容貌,很是俊美。
若是有见过燕扶危的人定能认出,此人与他足足有六分相似,只是眉宇间那股暴躁之色更重,一看就知不是个好脾气的。
青年,赫然就是烈王燕灼!
燕灼行六,与幽王‘燕岐’同岁,生辰也只相差几月而已。
他此刻呼哧喘着气,哪怕被摁在了泥里,眼里依旧是不屈与怨恨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着。
在他身后,篝火燃着,篝火旁坐着一个少年,一头银发宛如月华,蔚蓝眼眸像是剔透的碧玺,深邃眉眼透着几分异域之色,既妖冶又桀骜。
篝火上架着一头烤野猪,少年认认真真翻动,也不洒什么香料,更是不怕烫,确认野猪烤好了,他直接空手扯下一大根猪腿,抱着就啃。
“按辈分,我能当你祖宗!”
少年吃着,嘴上满不在乎的回答。
“你小子别不服气,要怪就怪你燕家祖宗去!只是让你跪在我阿娘牌位前磕头而已,比起你燕家祖宗干的那些恶心事,你磕点头算什么。”
少年两三下就把猪腿啃光,将还剩下的带毛猪脚往燕灼面前一丢。
燕灼目眦欲裂,只觉被侮辱。
少年哼了声,“爱吃不吃。”
他继续解决剩下的野猪。
燕灼呼哧喘着气,他知晓这少年不是凡人,或者说,压根就不是人!
他被对方带走这一路,见识过对方的那些神通本事,燕灼知道自己逃不掉,但他也实在想不通,甚至觉得委屈。
燕家先祖干的事情,关他什么事!
燕灼又看了眼那牌位,与庙里被少年砸毁掉的神像,忍不住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你要替你阿娘报仇,那你又让我对着玄昭王的牌位磕头谢什么罪?”
少年看他一眼:“你脖子上那疙瘩是摆设?”
燕灼:“!!!!”
少年摇头:“我那坏爹狡诈多端,很是聪明。你虽不算他的直系后代,但你那正经祖宗也是他亲弟弟,就算蠢笨,也不能蠢的这么没边儿啊。”
燕灼听的是一头雾水,越发搞不懂这不是人的在说什么。
少年见状又哼了声。
“蠢货!”
“我的阿娘就是玄昭王!她乃经天纬地奇女子!实打实的大女人是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