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家里的星星好。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揉了揉。
“傻小子。”
风易没说话。
只是靠在她肩膀上。
风如春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伸手，揽着他的肩膀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。
看星星。
第二天，风如春说要带风易去城里逛逛。
风易愣了一下。
“城里？”
“对。”风如春说，“你天天就知道修炼，也该出去走走了。”
风易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两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，出门。
青州城不大，但很热闹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卖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风如春走在前面，风易跟在后面。
“这个好吃，要不要尝尝？”
“这个好玩，要不要看看？”
“这个衣服好看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风易一直摇头。
风如春瞪他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想要？”
风易没说话。
风如春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，姐给你挑。”
她拉着风易，走进一家店铺。
店铺里卖的是各种法器。
风如春看了一圈，最后拿起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剑柄上刻着简单的花纹。
“这把怎么样？”
风易接过来，试了试手感。
重了。
但比他手里那把好。
“多少钱？”风如春问。
掌柜的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灵石。”
风如春点点头。
“买了。”
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，数了五百灵石，放在柜台上。
然后把剑塞给风易。
“拿着。”
风易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姐，太贵了……”
“贵什么贵。”风如春打断他，“你筑基了，该换把好剑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别废话。拿着。”
风易点点头。
把剑收好。
从店铺出来，两人继续逛。
走到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，风如春停下脚步。
“这个小时候你最喜欢吃。”
她买了一个，递给风易。
风易接过来，看着那个糖人。
是一只兔子。
他小时候，每次赶集都要买一个。
那时候姐姐总说他是兔子，因为他胆小，不爱说话。
风易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风如春看着他吃，笑了。
“好吃吗？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脸上抹了一下。
“沾到脸上了。”
风易擦了擦脸。
继续吃。
两人在街上逛了一下午。
买了不少东西，大多是给风易的。
衣服，鞋子，丹药，符篆。
风如春一边买一边念叨。
“这件衣服不错，穿着舒服。”
“这双鞋耐磨，适合你天天练剑。”
“这瓶丹药留着，万一受伤了用。”
风易跟着她，手里拎满了东西。
他看着姐姐的背影。
她走在他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。
眼睛里有光。
他突然想起小时候。
那时候姐姐也是这样。
牵着他的手，走在街上。
给他买好吃的，买好玩的。
保护他，照顾他。
现在，还是这样。
风易低下头。
嘴角弯着。
傍晚，两人回到家。
阿福看见他们大包小包地回来，连忙迎上来。
“小姐，二少爷，买了这么多东西？”
风如春把东西放下。
“给他买的。你看看，都是有用的。”
阿福看了看那些东西，笑了。
“小姐对二少爷真好。”
风如春摆摆手。
“应该的。”
她转身看着风易。
“累不累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
风如春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揉了揉。
“行了，去休息吧。姐做饭。”
风易点点头，往后院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脚步。
回头。
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，我很高兴。”
风如春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高兴就好。以后姐常带你去。”
风易点点头。
转身走了。
风如春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阿福在旁边，小声说：“小姐，二少爷好像……笑了好几次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
“他本来就该多笑笑。”
她转身往厨房走。
“行了，做饭去。”
晚上，吃完饭。
风易坐在屋里，看着今天买的那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剑柄光滑。
他握在手里，感觉了一下。
比之前那把重，但更顺手。
他把剑放在桌上，又拿起姐姐小时候给他买的那个糖人。
已经吃完了，只剩一根竹签。
他看着那根竹签，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那时候他六岁，姐姐十六岁。
家里穷，买不起什么好东西。
但每次赶集，姐姐都会给他买一个糖人。
然后牵着他的手，在街上走。
“等你长大了，姐给你买更好的。”
她总是这么说。
现在，他长大了。
她真的给他买更好的了。
风易把竹签收好。
放在那个小盒子里。
和姐姐的信放在一起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拿起新剑。
走到院子里。
月光下，他开始练剑。
一剑，两剑，三剑……
新剑很顺手，越练越顺。
他练着，练着。
嘴角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