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外，天刚蒙蒙亮。
风易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姐姐已经站在废墟口，看着远方。
他坐起来，走过去。
“姐。”
风如春回头看他。
“醒了？”
风易点点头。
风如春指着远处。
“你看。”
风易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黄沙尽头，有一片黑影。
像是建筑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暗阁的分舵。”风如春说，“昨晚那个金丹临死前说的。”
风易看着她。
“我们要去那儿？”
风如春点点头。
“剩下的六个长老，有三个在那儿。”
风易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说：“好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
她伸手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两人朝着那片黑影走去。
走了两个时辰，那片黑影越来越清晰。
是一座城堡。
用黑色的石头砌成，矗立在黄沙之中，像一头巨兽。
城堡周围，是一片荒芜。
没有人，没有树，什么都没有。
风如春停下脚步。
“到了。”
风易握紧剑柄。
风如春看着他。
“怕吗？”
风易摇摇头。
风如春笑了。
“行，那走吧。”
她大步往前走去。
风易跟上去。
城堡门口，没有人把守。
大门敞开着，里面黑洞洞的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风如春站在门口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迈步，走了进去。
风易跟在她身后。
走进大门，是一条长长的通道。
通道两侧，点着火把。
火光摇曳，照出墙上的影子。
走了大约一百步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大厅。
很大。
至少能容纳几百人。
大厅中央，站着三个人。
一个老者，白发白须，穿着一身白袍。
一个中年男子，虎背熊腰，手里握着一把巨斧。
一个女子，三十来岁，妖娆妩媚，手里拿着一把短刀。
风如春停下脚步。
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暗阁六长老？”
白袍老者点点头。
“风如春。久仰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
“久仰？那正好，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。”
白袍老者也笑了。
“狂妄。杀了老七，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？”
风如春摇摇头。
“没觉得自己天下无敌。但杀你们，够了。”
中年男子冷哼一声。
“大言不惭。”
他一挥巨斧，直接冲了过来。
巨斧带着风声，劈向风如春的脑袋。
风如春没有躲。
她一剑刺出。
剑尖点在斧刃上。
“铛！”
一声巨响。
中年男子后退三步。
风如春纹丝不动。
中年男子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风如春看着他。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中年男子大怒，再次冲上来。
这一次，他使出了全力。
巨斧劈下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
风如春还是没有躲。
她一剑斩出。
剑光如雪。
“铛！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这次，中年男子后退了五步。
巨斧上，多了一道裂纹。
他的脸色惨白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风如春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女子。
“一起上吧。省时间。”
女子的脸色也变了。
她看向白袍老者。
白袍老者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女子和中年男子同时出手。
一刀一斧，从左右两边攻向风如春。
风如春不退反进。
剑光一闪，挡住了斧头。
同时侧身，躲过短刀。
然后一剑刺向女子的咽喉。
女子连忙后退。
但她退得不够快。
剑尖划过她的左肩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啊！”
女子惨叫一声。
风如春没有追她。
她转过身，面对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已经冲了过来。
巨斧劈下。
风如春一剑斩出。
“铛！”
巨斧断了。
剑尖刺进中年男子的胸口。
他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倒了下去。
女子脸色惨白，转身就逃。
但她刚迈出一步，剑光已经追上了她。
“噗通。”
倒在地上。
白袍老者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风如春。
眼神里，带着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金丹初期。”
风如春笑了。
“谁说我是？”
白袍老者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……你是金丹中期？”
风如春没有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，好。风如春，你果然不简单。”
他抬起手。
掌心里，凝聚着一团黑气。
“但你以为，这就赢了？”
黑气炸开。
化作无数细针，铺天盖地射向风如春。
比之前那个老者的，多十倍。
风如春一剑斩出。
剑光如虹，绞碎了大部分黑针。